乌冥带着他们往苗疆的方向赶去,这几日,焉离的话明显少了许多。
现在也不再让季家树抱他,出门几乎都由敖煜背着。
季家树还以为孩子的叛逆期到了,也未多加理会。
抵达苗疆后,他们进入了隐藏在深山密林中的寨子,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偶尔还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
寨子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木架上的竹匾中晒着许多虫类的尸体。
奇怪的是,作为外来人,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甚至寨子中忙碌的人们,对他们都视若无睹。
“这么隐蔽的地方,咱们闯进来,居然无事发生?”
乌冥抬头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
季家树走到一个正在捣药的老头身边:“老伯,我想打听一个人,一个会用蛊虫控尸的少年,他是你们寨子的人,还是其他寨子的?我看这附近只有这一个寨子。”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季家树碰了一鼻子灰,实在纳闷,这些人是在山里待久了,还是本就如此冷漠?
雨点开始下落,寨子里的人们纷纷收拾东西回了各自的屋子,季家树捂着脑袋,躲在一处屋檐下避雨。
“这不是大海捞针吗?苗疆这么大,难道要一处一处找?”
敖煜嗅了嗅:“就在这里,有那个蛊虫的气味。”
季家树一惊:“你们不会是闻着味找过来的吧?”
这时,焉离从袋子里探出头,脑袋被屋檐上滴落的雨水打湿。
季家树伸出袖子为他擦了擦。
焉离又默默钻回了袋子。
“蛊虫死了,又被朝廷追捕,那个人应该会回到苗寨的。”
“咱们还特意在京城多停留了几日,按理说,他早应该到了。”
乌冥突然用手捏住季家树的肩膀:“本座……要蜕皮了。”
“这么快?已经三个月了吗?妈的!咱们赶紧离开这,要是被寨子的人发现,他们非抓了你炼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