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是什么妖怪吗?”

“闻起来像......”

话音未落,季家树突然说道:“是蚯蚓!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冒出来!难不成要地震了?”

“不对,他们似乎在迁徙,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

他扶着敖煜的后背,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确实不太像地震,不过这些虫子如此大规模地迁徙,总归不是什么好兆头。”

“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

他拍开敖煜的爪子:“继续你妹啊,回破庙,出来这么久等会儿乌冥该找咱俩了!”

“他爱找就找,我不介意让他看到。”

“你还有这爱好?走,下去吧。”

敖煜拽住他胳膊始终不肯松手,就这样倔强地僵持在树上,丹凤眼微微上挑,让人产生一种他并非来自这个纷繁复杂尘世的错觉。

季家树抬手摸了摸他侧脸那道细长的疤痕:“这疤是怎么弄的?”

“娘胎带的,我爹说没准是前世结下的仇家特意留给我的印记,这辈子见了好能认出来!”

“仇人?没准是情人呢,余情未了,留个记号,也好辨认。”

“怎么可能是情人,谁会在脸上留记号?”

“我就会啊!留在脸上好认,留别的地方容易看不到。”

敖煜听到这话突然僵在了原地,仿佛灵魂深处,也曾听到过类似的话语……

一把抓住季家树的手,按压在自己那道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