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o猛地转头,眼神阴鸷:“Mario,你最好记住——唐?里卡多从不做无用功。他了解C国人的性格,了解江战。他选罗马,就是算准了我们占尽地利。”
Mario耸耸肩:“那他现在怎么还在美国坐牢?这算哪门子‘算准了’?”
Marco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拿我父亲开玩笑,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Mario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但眼里的讥笑没散。
几分钟后,两人翻着旅客名单。Marco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找到了。‘子敬’。还是那个套路——首尾同字。这C国人,比我想的还蠢。”
——
同一时间,Yiara别墅酒店的套房内。
江战仰靠在扶手椅上,慢条斯理地从唇上撕下那条浓密的棕色假胡须,随手扔进烟灰缸。他侧脸线条锋利,在落地窗透进的光里像一尊雕塑。
“少尉,我们到了。”他淡淡道,“现在是决定‘何时’与‘何地’的问题了。”
明夏捧着一杯热茶,蒸汽氤氲在她年轻的脸上:“上校,您该不会是想……”
“当然是去唐?迈克尔的老巢。”江战打断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讽刺笑意,“狼窝里,才有狼王。而且——我很好奇,他是不是真像他父亲一样,难缠。”
明夏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她没再劝。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已经开始模糊。
而在机场外某辆黑色轿车里,Mario对着电话轻笑:
“告诉所有人,‘子敬’已经入网了。半小时内,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