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俩就从侧面的山崖缝里钻出去了。”拿剑的那个声音都在抖,“我们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把传承拿走了!”
又一个弟子凑过来,衣服破了好几处,一条胳膊用布条吊着,脸上还有血:“三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我们什么都没捞着,就为了给他们两个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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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寒攥了攥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我记住了。”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丹药递过去:“先服下。这地方血腥味太重,待久了容易引来别的妖兽。恢复差不多了赶紧撤。”
那个吊着胳膊的弟子接过瓶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瓶盖拔开,一人分了一颗,就地坐着开始调息。
云舒寒站起来走到谢沉渊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手心里还有没干的血,擦了两下才擦掉。
“来晚了。”她说,“本来是来给他们添堵的,结果倒让他们给我添了一肚子堵。”
她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录影符,抬手一招,符牌飞回她手里。
她把符牌收进储物袋,转身看了一眼谷地里那些还在调息的弟子,又看了看远处山崖裂缝的方向,已经被碎石和杂乱的脚印盖住了,看不出人去了哪里。
“走吧,先离开这儿。”
她御剑而起,谢沉渊跟在她侧后方。
风把左肩的伤口被风一吹就开始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心想得找块干净布条先缠一下,不然血把袖子整个染透了就不好看了。
她正想着布条的事,身后传来谢沉渊的声音。
“你左肩在流血。”
“我知道。”云舒寒头也没回,“死不了。”
谢沉渊不知道接没接话,只听到自己耳朵边呼呼的风声。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往前飞,离谷地越来越远。
身后,谷地中央那具妖兽的尸体还横在原处,血慢慢渗进了沙土里。
而那些弟子也陆续离开了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