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三昧真火也得补九年课业

探春用戒尺拨开金箍棒。

“凭他烧了公中的车,伤了公中的人,还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没上过学。”

八戒捂着耳朵从沟里爬起来。

“三姑娘,前两项俺都懂,最后一项也归咱们?”

“长期失教,早晚还会惹事,今日放过去,明日烧的便是别人的粮车。”

“那让他赔钱不就完了?”

“赔钱只能补损失,补不了脑子。”

红孩儿咬住后槽牙,腮边火纹烧红,口中三昧火沿着牙缝往外冒。

“本大王不用上学!”

探春跨过车辕,鞋底落在火线前。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还敢喊得这样响。”

“什么九年?”

“你欠下的课。”

“我不学!”

“由不得你。”

红孩儿朝她吐出一团白亮火球,惜春的画笔也在同一刻落下,透明墨墙从探春脚边升起。

火球撞上墨墙,火浪贴着两侧分开。

探春没有后退。

戒尺沿墨墙边缘敲了三下。

“纵火记一项,逃课再添一项,方才顶撞教习,单独记过。”

红孩儿气得把火尖枪横在身前。

“谁认你做教习了?”

探春看向他脚下的火云。

“下来。”

“你让我下我便下?”

“上面的题听不清。”

“什么题?”

“你有五十个小妖,每妖每日吃三斤米,火云洞尚存六百斤,能吃几日?”

红孩儿掰了两回手指。

“谁会算这种东西?”

“答不上来,扣饭。”

“那是我的粮,凭什么扣?”

“连能吃几日都不清楚,迟早叫手下把仓库吃空,你还当什么大王?”

红孩儿低头看了看火云洞方向。

火尖枪也跟着偏了一寸。

探春将戒尺往掌心一拍。

“下来,把账算清楚。”

“算便算,本大王还能怕一张破纸?”

红孩儿收拢火云,落向山道。

脚尖才碰到山石,探春已经把一块木板摆上车辕,朱笔和空纸同时推了过去。

“写。”

红孩儿抓起朱笔。

“写什么?”

“姓名,年岁,父母住址,既往纵火次数。”

“本大王只算粮。”

“登记不全,不准答题。”

红孩儿握着笔杆,枪尖上的三昧真火烧得更高。

探春抬起戒尺,点了点纸面。

“拿笔姿势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