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是为拦住林丫头才烫伤,林丫头是被你那句哭到死激得失控,这药本就该你出。”
“她哭起来烧我的水府,怎么倒成我的错?”
“你若不抢骡子,便没有这回事。”
“你们拿假骡子引我!”
“谁让你嘴快?”
“谁知道她的眼泪能烧水!”
“眼下知道了,记住便成。”
孙悟空蹲在崖边,用棒头托住白龙的下巴。
“先报药,报完老孙拉你。”
“寒髓膏一盒,白送!”
“几盒?”
“一盒还不够?”
王熙凤看向宝钗。
宝钗托起紫鹃的手腕,看过水泡的大小。
“今日一盒,后面换药还要两盒,若留疤,另得配生肌散。”
白龙的爪尖在石上抠出五道沟。
“三盒,全给,快拉!”
孙悟空手腕往上一送,白龙从热水里翻上岸,带起的水泼了他半身。
白龙落进烂泥,四只爪子朝天摊开,白肚皮冒着热气,隔了几息才把身子翻回来。
“病丫头,你方才那是什么邪术?”
黛玉看了一眼紫鹃的手。
“烧水。”
“谁家烧水拿一条涧当锅?”
“家底薄,买不起小锅,只好用现成的。”
孙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吹成小猴。
“拿龙鳞去水府取药,进门左转,第二层架子,若看见值钱的也别乱拿。”
王熙凤补了一句。
“先记位置,回来再谈。”
白龙撑起半边身子。
“你们还想进本太子的水府?”
“如今涧里都是热水,家具若烫坏了,总得定损。”
“那是我的家具!”
“所以才要你在场。”
敖烈把尾巴一翻,一片旧龙鳞从泥里露出来。
小猴捏起龙鳞走到涧边。
孙悟空在它额前画了一道避水诀。
“涧水还烫,这诀只能撑半刻,快去快回。”
小猴这才跳进水中。
不多时,它便抱回三只白玉小盒,腰间还挂着一串避水珠。
白龙一看便抬起爪子。
“谁让你拿避水珠的?”
“架子松了,这串自己滚到老孙手里。”
“胡说,它有盒子装着!”
孙悟空接过小猴递来的药,将避水珠扔给王熙凤。
“临时取用,等涧水凉透再还。”
王熙凤掂了掂珠串。
“取药人员冒险下水,珠子便算安全物资,租金从误工赔偿里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