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一看局势不对,赶紧 两人中间。
他张开双臂,拦住了两边剑拔弩张的人马。
“哎哟喂,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打圆场,“都是一块儿住多年的街坊,至于闹成这样吗?一大爷,您是长辈,别跟小孩一般见识。
铁军那孩子孝顺,就是看弟弟受委屈,急糊涂了。
还有啊,卫国,贾家现在难处大,你多担待点。”
一番好话说尽,空气里的 味这才散了些。
王卫国瞥了一眼满脸横肉的傻柱,又看了看那个伪善的一大爷。
他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开口:“看在刘二爷的面子上,车我可以借。
但这可是厂里的财产,我担不起丢车的风险。
万一傻柱半路起贪念,把车卖了换酒喝,找谁哭去?”
傻柱气得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王卫国接着抛出一串条件:“想用车?可以。
二大爷、三大爷做见证,傻柱写保证书。
另外,刚才你冲上来吓唬我,这点惊吓费得补上,给我道个歉。”
这一番话,把傻柱堵得哑口无言。
他想冲上去拼命,却被身后的一大爷死死拽住胳膊。
易中海低声道:“忍一时风平浪静,先去签了字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刘海中家。
到了门口,刘海中找来纸笔。
在两位大爷的注视下,傻柱咬着牙,一笔一划写下保证书,签下名字。
手续办妥,众人推着那辆崭新的三轮自行车,出了门。
夜色如墨,三轮车尾灯那点红光终于吞没在巷尾深处。
王卫国立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就在刚才那两人转身离去的瞬间,他指尖轻弹,两张不起眼的符纸已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们的衣角。
好戏,这才刚开场。
……
院门外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天彻底黑透了。
傻柱跨上踏板,脚下一蹬:“一大爷,您坐稳。
车斗里给您打灯,我给您开路。”
易中海也没客气,一屁股陷进铁皮车厢里。
他拧亮手电筒,昏黄的光束打在前方坑洼的水泥路上。
可没骑出多远,一股莫名的寒意便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起初,他还以为是这破铁车子太冷,想着多坐会儿身子热乎了就能缓解。
但寒意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烈。
更让他心慌的是,身下传来一种诡异的黏腻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死死吸附着他的裤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往身后一摸。
指尖触到一片湿冷。
借着晃动的灯光低头一看,满手猩红。
血!
易中海脑子里“嗡”
的一声,瞬间白了脸。
他第一反应是屁股被铁刺划烂了。
“停!快停车!”
他声音都变了调,“傻柱,你过来瞧瞧,我好像伤着后槽了!”
傻柱听见动静,下意识捏闸。
可惜车速本就快,这一急刹,惯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