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英就来了三天,就吃了不知道多少个于珍珍的“哼”和白眼了。
她要是抓住于珍珍的这个问题扩大化,于珍珍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她到底还是做不出来,口舌之争还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王玉英闭紧嘴巴没有说话。
石云率先开口,大声呵斥道:“你是忙糊涂了,舌头打卷了吧!”
“主任,我看玉英提议得好,以前我们确实太偷懒了,不爱动脑子,我们都应该向玉英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更好地为工农兵、广大劳动阶级同志服务。”
于珍珍被石云大声呵斥,还没反应过来,等到石云居然也表态要跟王玉英学习,她只觉天旋地转,这场景咋那么熟悉?哦,以前大家挤兑江熙好像就是这样。
可为啥呀?!等到石云最后的那句“工农兵、广大劳动阶级同志”出了口,于珍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了!
公社的街上刷着很多口号,诸如“工人农民手拉手,社会主义大步走”,再如“工农一家亲,同心干革命”......
于珍珍往日里每天见,早就烂熟于心,但就是太熟了,似乎也就没那么当回事,这会儿被特意点了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祸从口出了。
歧视农民同志,这是不是歧视劳动阶级?那她是什么阶级?!
于珍珍脸色煞白,她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不
说实话,于珍珍真挺跳的,对着王玉英鼻子不是鼻子,眉目不是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