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灵脉增幅符文叠加，灵力输出最终定格在——一百八十九单位每秒，距离两百还差十一。

林凡看了看系统面板。混元功第二层进度：47%。修炼还在继续，每一分每一秒，灵力输出都在缓慢提升。他抬起头，看向山门外……

此时，殷天仇已经拔掉了第十二块阵基。天罡伏魔阵的光罩已经彻底消失，只剩八方锁灵阵还在勉强维持。八十多个筑基修士瘫倒在地，灵力耗尽，无法再战……

林凡转头看向工坊内部。周云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左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浸透了绷带。许静拄着剑站在东墙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落霞宗的中年道士盘腿坐在地上，正在拼命恢复灵力……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不是看着厂长林凡，而是看着那个身上刻满了符文、头发根根竖起、脸上被烟熏得漆黑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希望……

林凡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山门外两百多个血月宗修士。

他抬起右手，指尖亮起蓝白色的雷光。

“殷天仇。”林凡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中传得很远，“你不是要来砸我的厂吗？来啊。”

听到林凡的声音，殷天仇的脸色变了变，不是被林凡的威胁吓到了——一个刚刚开灵的凡人，就算能施展雷法，威力也有限。殷天仇忌惮的是林凡身后那片后山。石天岩虽然已经消散了，但谁知道那座山里还藏着什么？

一百年前的青牛山，在修真界是有名的禁地。不是因为有多危险，而是因为——这座山有自己的意志，山神的意志。真正的山神，不是那种被凡人封的虚名，而是与山川大地融为一体的存在。石天岩只是那个存在的代言人。山神本身，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殷天仇的师父曾经告诉过他，青牛山下面埋着的东西，连元婴期的修士都不敢碰。

“撤。”殷天仇说。

他身后的妖艳女人愣住了：“长老？”

“我说撤！”殷天仇吼道，“听不懂吗？”

妖艳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工坊门口的林凡，咬了咬牙，转身传令。

两百多个血月宗修士如潮水般退去，遁光亮起，消失在东方的夜空中。

殷无邪还嵌在山壁上，昏迷不醒。两个血月宗弟子飞过去，把他从山壁里抠出来，扛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