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买的人知道吗？

林凡沉思片刻，叫来老张头：“老张，最近自动归位款的订单，都是谁在卖？”

“还是那个渠道，城里修真者集市，有个姓刘的散修帮咱们代销。”老张头挠头，“咋了？”

林凡没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两个时辰后，林凡站在修真者集市的一个摊位前，脸色铁青。

摊位上摆满了他的产品——普通款、自动归位款、甚至还有几个还没量产的样品款。但价格标的乱七八糟，普通款标十两，自动归位款标十五两——比他定的零售价还便宜五两。

最要命的是，摊位上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炼铁厂直销，假一赔十！”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到摊位前，看着那个正在吆喝的散修——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满脸堆笑。

“这位道友，买剑扣不？炼铁厂直供，质量有保证——”

林凡打断他：“你认识我吗？”

中年人愣住，上下打量他一番：“您是……”

“我就是炼铁厂的厂长。”

中年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刻钟后，林凡坐在集市管理处，面前是那个姓刘的散修，以及一个穿着灰袍的管理执事。

“他说你授权他代销，有协议吗？”执事问林凡。

林凡摇头：“没有。只是口头约定。”

执事看向刘姓散修：“你呢？”

刘姓散修眼珠一转，忽然改口：“大人，我是跟他合伙的！说好了五五分成，货卖出去分他一半，结果他反悔了，想独吞！”

林凡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合伙？”

“你有证据证明没有合伙吗？”刘姓散修反问。

林凡噎住。

执事皱起眉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开口：“没有协议，没有书面证据，这种事不好断。林厂长，你告他侵权，证据不足。老刘，你说合伙，也没有证据。”

“那怎么办？”林凡问。

执事想了想：“调解吧。老刘，剩下的货退给林厂长，之前卖的钱，你拿三成作为辛苦费，七成还给林厂长。行不行？”

刘姓散修还想讨价还价，被执事瞪了一眼，乖乖点头。

林凡也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认栽。

出了管理处，林凡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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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问：“林会计，亏了多少？”

林凡算了算：“他卖了大概两百个，按七成算，能拿回两千多两，但名誉损失……”

他没说下去。

老张头叹气：“这人也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