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挨千刀的狗杂碎!”
刘铨气得不轻,怒气上涌,直窜天灵盖,他气的两眼发黑,头脑一阵眩晕。
“刘婉生父的坟也被人动了手脚。”
江婉鱼的声音传入刘婉耳中,她感觉心如针扎一般,难道她生父的棺材里也埋了旁人?
想到罪魁祸首,刘婉紧紧咬着唇,咬出了血。
江婉鱼并没有让刘铨去挖刘婉生父的坟墓,而是在坟墓西南位置,挖出了两具婴儿骸骨。
看清眼前的东西,刘铨和司青倒吸一口凉气,被吓得不轻。
“怎么会这样?”
刘婉下意识怕得捂住胸口,她一想到马文松平日里伪装的模样,后背就寒毛直竖。
这可是婴儿的尸骨啊!
他怎如此恶毒!
“你父亲生前应当是个极好的人,他生前必定积累了不少功德,这功德本该福泽子孙,若我猜得不错,那两具婴儿尸骨下面应该还埋着马文松的生辰八字。”
这两具婴儿看似在吸取功德气运,实则受益人是马文松。
刘铨在两具婴儿尸骨下找到了小布袋,里头的黄纸上果然写着马文松的生辰八字。
这天杀的狗东西,不仅将他老爹的功德福禄转移到他马家祖上,还将他大兄弟的功德气运也转到他身上,就算将其千刀万剐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刘铨一气之下,将手里的黄纸撕得粉碎。
“马文松本来是贫困潦倒之相,但周身却有层不属于他的气运,原来是借刘家的运,沾了刘家的光。”
江婉鱼脚下一转,来到刘铨老爹的棺材旁,从身上掏出三张符,朝土坑里甩出,一张贴棺材盖上,一张贴猫尸堆里,最后一张她咬破指尖画了个符咒拍在铜针上。
针身嗡地一震,红绳从针尾脱落,三根针同时倾斜下去,像被什么力量掰弯了腰。
坟坑里那股阴浊之气忽然像被捅破的气囊,哗地散开了,腐臭味淡了大半。
就在这时,林子外头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杂乱,踩断枯枝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