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今日我带刘夫人先去个地方,等去完那个地方,再回府也不迟。”
傍晚时分,江婉鱼让司青驾着辆青篷马车来到了城西的西柳巷口,又让司青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下,她则带着刘婉下了车。
一下车,刘婉心里就有了猜测。
今日于她而言简直是漫长难熬的一天,她深吸一口气,紧跟在江婉鱼身后。
巷子窄,两人步行进去,在巷尾那间院墙外站住了。
院门虚掩着,有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闻见这熟悉的味道,刘婉的心就往下沉了一分,她的手搭在门上,屏住呼吸,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里树下支了张小桌,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马文松坐在桌边,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绯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是萍儿,萍儿手里端着碗,正夹一筷子鱼肉放进他碗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极为恩爱的小夫妻。
听到门口的动静,马文松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筷子一顿,萍儿的视线顺着马文松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碗筷滑下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霎时间,院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刘婉红了眼,眼前的一切,她若是再看不明白,就是瞎了眼!
她转身往回走,马文松忙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刘婉的胳膊。
“婉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你看到的这样……”
刘婉想甩开胳膊上的手,可惜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一时间,刘婉心底窜出一团火气,怒道:“马文松,你骗我将她卖了,转头却金屋藏娇,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声音惊动了邻里,有好事者探出头来去看。
刘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哽咽道:“你说过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承诺不会纳妾,还说会陪我白头到老,结果呢?你暗中与我身边的丫鬟有了苟且,还把她安置在这儿,你是不是想等她产子后,将那孩子带回我家,再说是外头领养的?!”
“马文松,你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