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薛公子不会查到什么吧?”

江婉鱼坐下,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查不到。”

为父报仇,三年,足够了。

天色擦黑,侯府男眷才陆陆续续回来。

定远侯薛正明听闻此事,先去见了薛老太太,然后再去青芜居那边,看林嘉玥暂时无事,对江婉鱼的怀疑少了一点,只是对这桩婚事,颇为不满。

“寻之是我最看重的孩子,三年,未免耽误他太久。”

林嘉玥闭了闭眼:“生死劫,事关寻之性命,不可为外人知道,二房那边更不行,不过是三年,而且她说的话,不都应验了?她只是个家世低微,刚及笄的姑娘,你我二人加上母亲还能拿捏不了她吗?”

因为自信,所以林嘉玥毫不担心。

如果这一次江婉鱼真的能救了她,让她不受烦扰,这桩婚事,她也不会太过插手什么。

薛正明想了想,觉得也是。

“就看她今晚怎么表现了。”

子时一到,江婉鱼出现在青芜居,还是一身青衣,珍珠捧着托盘跟在她后面,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江婉鱼走进去。

谢芷嫣拉着薛彩云的手:“母亲。”

她有些害怕,怕江婉鱼和薛寻之的婚事尘埃落定,那她这五年可就白努力了。

“别担心,故弄玄虚罢了,这么多大夫都看不好你舅母的病,她一个小丫头,不过是弄了些唬人的东西。哪怕她真会点江湖术士的手段,你与寻之也是自小的情分,我会为你打算的。”

听到这话,谢芷嫣才安心。

她看向江婉鱼,无论江婉鱼做什么,都只是跳梁小丑罢了,什么死去的婴灵,那孩子都过世这么久了,定是江婉鱼胡说八道!

她倒要看看,江婉鱼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 ?江婉鱼:这当亲娘的,多少有点拎不清了,算了,只是交易,我才懒得管这闲事

? 薛寻之:横竖是笔交易,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我才不要醉心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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