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裁玉 出逃智齿 1303 字 1个月前

卢家上门在即,也是时候让赵令颐露脸了。

“她又不需要。”清晏道:“今日你出面即可。”

赵令徽不好再反驳,应声去衣橱找衣服换。

……

赵令徽找了一身不显眼的灰色束袖,抖开后清晏不赞成道:“换白色那套。”

“嗯?”赵令徽回头看他。

“今日白色更合适。”清晏道。

白色显干净,更容易迷惑人心,更容易取信于人,特别是配上赵令徽那张脸。

一件衣服而已,没必要争论。

赵令徽抱着衣服去屏风后,换好坐在妆台前解开发髻,望着镜中自己又想起梦中的赵玉贞。

若相像到让清晏怨恨……只是这样一张清淡的脸搭热烈的红衣,不违和吗?

重新挽好发髻,赵令徽簪上木簪,清晏绕过屏风过来,瞥了眼镜中的脸,取下头上的玉簪递给她,“用这个。”

她一身白色绣青竹的衣服,配玉簪刚刚好,遗世独立,正适合今天的场合。

赵从身边的富商官员也有不知他为人的,要想让赵从倒台,从他们入手最好不过。

那些人一个个清高得很,赵令徽如此装扮,最易吸引他们目光。

东苑兵荒马乱,赵令徽收拾好用过早饭按清晏要求坐在院中习字,心中一直琢磨他的目的。

他近来所为,若只为夺赵家家产似乎有些南辕北辙。

以他的手段,最快的方法应是悄无声息杀了赵从一家,让自己名正言顺继承赵家财产,再供他使用,可他却没有。

他似乎很想亲眼见证赵从一家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看他们忏悔。

巳时末,清晏去东苑视察,回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

“如何?”赵令徽小声问。

“赵令容醒来一直哭,赵行简安慰她半晌高热晕了,现下正请大夫在看。刘毓被赵从训斥一顿,暂时稳住了心神,在准备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