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放心,不白拿你银子。”壮汉道。
清晏面色一沉,眼中立时透出杀意,手已然放在窗户上,一运力便能将窗框震碎,进去杀了两人。
怒气当头,幸有一丝理智回笼,清晏起身跃上院墙,浑身戾气踩着树杈屋顶快速朝西苑掠去。
……
院中赵令徽还在发呆,披散的发丝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两鬓松散,坐在树下玉润金清,一言不发很有些贵小姐的样子。
清晏踩着梨树落在跟前,吓得赵令徽猛然一震,失神的双眼立刻回神,她站起身。
没空在意她此时的样子,清晏颔首道:“去打两桶水来。”
赵令徽不知他意欲何为,平复心绪低头去屋檐下拿上水桶,不多时提了两桶水回来,放在院中。
她提了满满两桶,清晏细思片刻,倒了一半道:“提上水,去太阳下扎马步,半个时辰。”
虽未入夏,烈日却不留情,坐在树下都觉得温度炙热。
“阿姐她……”
赵令颐开口阻止,赵令徽朝她摇头,提起两桶水走到阳光下,岔开腿费力蹲下,马步扎得不算标准却也用了心。
清晏上前往下压她的肩膀,毫不留情道:“你筋骨太差,须得锤炼。”
这些赵令徽自然知晓,若下定决心练武,锻炼体力便是第一步。
平日里她刻意做杂活虽说也属锻炼,比起练武要受的苦却远远不够。
赵令颐双手不安捏着衣袖,不忍道:“过犹不及,阿姐如今的身体,半个时辰下来恐怕要病大半个月。”
清晏微微皱眉,转身往东屋走,“两刻钟。”
赵令颐闻言松了口气,望着赵令徽却还是满脸心疼。
赵令徽倒不觉自己身体如此之差,半个时辰而已,咬咬牙便过去了。
清晏进屋片刻,拿着一张写好的药方出来交给赵令颐,“这是强身健体的药,让人去买来,以后你切记每日熬了让她泡身体,对她有好处,同婢女就说她身体差,需要调养。”
“多谢。”赵令颐道。
赵令徽闻言抬起眼皮,随即又迅速垂下,臂膀奋力撑着两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