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裁玉 出逃智齿 1320 字 1个月前

赵令颐读完一句没听见清晏的声音,回首望着赵令徽,面露疑惑。

“走了。”赵令徽道。

“阿姐。”赵令颐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他对你有怨气。”

不是怨,是恨。

赵令徽无所谓道:“大抵是我和他某位故人长得像。”

“那这位故人或许和他的死有关。”赵令颐道:“他死于景平四十五年,死时刚及弱冠,你知晓他外貌,可画张像,打听打听有无人认得,查清他来历日后好应对。”

“他的事你别管。”赵令徽岔开话题,“今日赵令容打头阵,日后必定不会清闲,你多加小心,无事不要出院子,若我不在……你便求助他,现下看来,他应该不会伤你。”

清晏的来历绝不简单,要想抓住他的软肋也绝非易事。

他今日容忍赵令颐,明日便可能掐断她的脖颈,最好让赵令颐少插手。

“我知晓。”赵令颐皱眉道:“赵行简那病秧子不到五月中怕是下不来床,不必担忧。”

……

东苑中,赵令容第三遍抹着眼泪同刘毓道:“娘,西苑真的闹鬼,你看我脸上的印子还在呢!”

温辞死了十年,府中一直相安无事,刘毓是绝不相信闹鬼一说的。

“你安静些。”刘毓愁眉不展对着账本,“我让你去找赵令颐麻烦,你事没办成,还哭哭啼啼回来,真是个不成事的。我无暇理会你,你若闲不住,便去看你兄长。”

“娘!”

刘毓又被她喊得记错一笔账,烦躁道:“行了,我晚些时候派两个丫头去西苑,让她们盯着些,你回屋去,将温辞的物件尽数找出来,我好盘算。”

家中情况刘毓昨夜说得一清二楚,赵令容万般舍不得将那些首饰衣料拿出来,却也不敢违逆赵从,闻言将桌上一个茶碗摔在地上,提着衣裙跑了。

刘毓头疼不已揉着额角,将帐本翻到第一笔重新核对,想了想叫来贴身的婢女,垂眸道:“去将桑鸠提来,打整干净些。”

……

清晏一走,赵令徽自然不会乖乖读书练字,她呆坐在树下听赵令颐练琴,顺带思虑接下来该如何。

不出今晚,魏管家回京的消息便会传到赵从耳朵里,他历来疑心病重,必须先发制人,免得他又借机发难。

消息在齐京和怀宁来回传递至少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在此之前须得稳住赵从,再从长计议。

赵行简病了这么久,汤药灌了几十副,想必该好了,还要防着他将毒手伸向赵令颐。

赵令容只是嘴碎跋扈些,赵行简却心肝都是黑的,听闻赵令颐要带丰厚嫁妆出嫁,他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