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赵令颐扑在她身上,欲言又止。
赵令徽故作轻松道:“别哭,仔细眼睛哭坏了,厨房有我昨夜带回来的半只鸡,去炖了让我补补。”
赵令颐迟疑片刻,抹着眼泪出去,没再多问。
躺椅上清晏毫无预兆问:“知道为何挨这顿打吗?”
……
赵令徽不语,他主动回首看过来:“赵从花钱买了个官,不日要升迁闽南府,若是带上你们姐妹,稍有不慎便要受人诟病。”
“升迁?”赵令徽喃喃道:“他想借机打死我。”
“是,刘毓正替赵令颐物色人家,打算赶在上任前将她嫁出去。有你挡道,如何拿赵令颐去换钱财地位?”清晏含笑添油加醋,“列出的人选无一不是腰缠万贯。”
这话惊得赵令徽一身冷汗,暗道好在昨夜舍了骨气,认错快,若继续打下去,说不好一睡不醒,赵令颐便要任人鱼肉。
刘毓一定会用赵令颐狠狠捞上一笔,将她送去一个进了门便出不来的人家。
赵令徽沉默片刻,毫无波澜道:“我又能如何,蚍蜉岂能撼树。”
“你竟要坐以待毙?”清晏终于沉下脸,“软骨头。”
“非在局中,怎知其苦。”赵令徽连连冷笑,“你若是看不惯,去杀了赵从夫妻,我还需备上厚礼谢你。”
这话让清晏一怔,随即若有所思望着她。
几日来她逆来顺受,难得说一句反抗的话,看来也不是无可救药。
这一病,赵令徽又在床上躺了两日,将将能下床又被推上书桌,举着太不稳当的胳膊练字。
经此一役,赵令徽读书练字并未认真多少,蒙混过关却练得炉火纯青,不时便要揶揄两句,让人气恼。
对此清晏并未阻拦,只是下手时打得更重,期盼她能长记性。
半月下来,记性未长,嘴皮子增长不少,字越写越差,千字文日日背,一句完整的也未曾记下。
……
再说今日,因柴房临街,意料之中很快引来周遭百姓和县衙的人,纷乱不堪扑了一夜,凌晨时分堪堪扑灭,只留下临街相对牢固的院墙,两间柴房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