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冷冷质问冯奇,他很想骂一句:“孙山,你也不看看你跟什么人拜把子结交?这整个就是认钱不认人的小人啊!”
转念一想,王行却又不禁释然了:“呵呵,也对的。你孙山也不是什么好人的,你能结交到过命的兄弟才怪了。”
“不够。当然不够。”
冯奇逼近王行,威逼道:“不要再废话了,你要是再不说出金币藏在哪里,我会杀了你。”
“你杀了我,岂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金币藏在哪里了?”
王行都是笑了,只要他不说出金币藏在哪里,冯奇杀了他,还上哪里知道金币的下落?
换言之,王行只要不说出金币的下落,便是能保平安的,因为冯奇不敢杀他。
“你……”
冯奇怔住,不得不承认王行的话对,但他眼珠一转,却又计上心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卡,丢在地上,向王行道:“这样,我们打个赌。我们大战一场,你若赢了,这银卡就是你的,我也不要那五万枚金币了,都是你的。”
“哦。”
王行露出兴味来了,摸着下巴,显露出思考之意。
“你要是输了,你就把那五万枚金币的存放地点说出来。我们彼此愿赌服输,听天由命。”
为了吸引王行跟自己对赌,冯奇道:“我是炼气期二阶中期修为,或许比你强,或许不如你,我们就靠这一战定个输赢,这总算公平吧!”
在冯奇看来,他这样做,等于是给了王行一个台阶下。
单纯逼迫王行说出金币的下落,王行肯定不愿意也不甘心,因为这等于是夺走原本属于王行的金币。
冯奇拿出自己的两万枚金币,跟王行对赌,这可就不一样了。
这属于是双方各出筹码,公平对赌,以一对一的一战来决定金币的归属,谁赢谁就拿走金币,谁输了,那也只得愿赌服输,没话好说。
“你不会不敢赌吧?王行,我们都是男人,拿出男人的气魄与决断来,行不行?”
冯奇在激将,他怕的是王行不敢对赌,所以就用这话来刺激王行。
见王行还是只管沉默,冯奇更是讥讽道:“你不会不像个男人吧?你只会娘们唧唧,不吭一声吗?”
冯奇的话才落音,便是听到王行发怒道:“好,我跟你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