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柳轻烟强笑了一下，就是摊子……

摊子没事， 林晚说，我给你赔。

柳轻烟摇头，不用，我自己能……

柳姑娘， 林晚打断她，你现在，是我天衍宗的预备成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轻烟看着林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晚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断木架，碎符纸，踩坏的法器。

她蹲下来，捡起一张被踩烂的符纸，看了看。

聚灵符，一张两文钱。这地上，至少五十张。

她又捡起那截断刀。

聚灵短刀，自己改的，材料加手工，五灵晶。

她站起身，拨了拨算盘。

木架子三两，杂货两灵晶，符纸一百文，短刀五灵晶…… 加起来，二十灵晶。

她抬头，看向厉锋。

二师兄，张老大在哪？

刚才有人看到，他在醉仙楼喝酒。

走，找他去。

林晚转身就走。

柳轻烟想拦：林掌柜，不用……

什么不用？ 林晚回头，他砸的是你的摊子，打的是我天衍宗的脸。这账，不算清楚，我林晚两个字倒过来写。

柳轻烟站在原地，看着林晚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为她出头。

醉仙楼，二楼雅间。

张老大正跟三个手下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

那柳丫头，给脸不要脸！周管事让她归顺，她居然敢拒绝！ 张老大一拍桌子，砸了她的摊子，看她还怎么嚣张！

老大威武！

以后东市，谁敢不听老大的？

正笑着，雅间门 一声被踹开。

林晚站在门口，面色冰冷。

厉锋和沈器，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

张老大。

张老大抬头，看见林晚，手里的酒杯 掉在桌上。

他听说过林晚的威名 —— 连丹鼎宗刘长老都被这小丫头怼走了，九十灵晶赔得干干净净。

林、林掌柜？你怎么来了？

柳姑娘的摊子，你砸的？

我、我没有…… 张老大嘴硬。

没有？ 林晚往前走一步，江衍查得清清楚楚，有人亲眼看见，你带了四个人，砸了柳姑娘的摊子。这也是假的？

张老大脸色煞白。

我、我是受周管事指使……

周管事指使，你就干？ 林晚又往前走一步，我告诉你，柳姑娘，现在是我天衍宗的人。你砸她的摊子，就是砸我天衍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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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柜，我、我错了……

错了就完了？ 林晚说，赔偿。

赔、赔多少？

林晚拨了拨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