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药农们召集到一起,看着大家。
各位乡亲,丹鼎宗的人毁了陈大叔的药田,打断了他的腿。你们怕不怕?
药农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怕…… 但丹鼎宗势力大,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今天他们能打断陈大叔的腿,明天就能打断你们的腿。今天他们能毁陈大叔的药田,明天就能毁你们的药田。
你们想一辈子被丹鼎宗欺负?
药农们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药农站起来,拄着拐杖,手都在抖。
林道长,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对!听林道长的!
不能再让他们欺负了!
林晚点点头,把文书拿出来。
好。明天我去丹鼎宗讨说法。你们愿意联名作证,证明丹鼎宗的人打人毁田吗?
愿意!
我签名!
我也签!
二十多户药农,挨个在文书上签名按手印。
有个老药农不识字,让林晚代写名字,自己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林道长,我虽然不识字,但我知道谁好谁坏。你给我们好价钱,上门收药,还教我们晒药。这个名,我签定了!
林晚看着满是手印的文书,拨了颗算珠。
有了这个,明天,丹鼎宗百口莫辩。
她又去了陈老根家。
陈老根躺在床上,腿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是白的。
陈小柱趴在床边,眼睛红红的,看到林晚来了,赶紧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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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长!
小柱,你爹的腿,是左腿还是右腿?
左腿, 陈小柱说,他们一棍子打在膝盖上。
药田毁了哪几亩?
东头那三亩,种的黄芪和甘草,都被踩烂了。
他们还说什么了?
陈小柱咬着嘴唇:他们说…… 说谁敢给天衍宗供药,就打断谁的腿。还说下次再来,就烧我们的房子。
林晚眼神冷了一下,但没说话。
她让沈丹给陈老根换了药。
陈大叔,你安心养伤。明天,我让丹鼎宗的人,给你赔钱道歉。
陈老根躺在床上,老泪纵横:林道长,你真是好人……
别这么说, 林晚说,你是给我们供药才受的罪。这是我该做的。
回到丹铺,已经是后半夜了。
温屿把文书重新誊了一遍,每个细节都核实清楚了。
林晚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好,这才像样。
她把文书放在桌上,开始算账。
师兄们都围过来,看她拨算盘。
陈老根的腿,疗伤丹加药费,十两银子。营养费,五两。药田三亩,补种加一年收成,二十两。陈小柱被打,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五两。
一共四十两。
她拨了颗算珠,继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