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拔剑就要往外冲:小师妹!我去宰了那两个狗东西!
回来! 林晚喝住他。
声音不大,但厉锋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小师妹?
现在去,打草惊蛇。 林晚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吓人,赵六钱七只是小喽啰,背后是王管事,是刘长老。我们要算,就算总账。
那怎么办?
先给陈大叔治伤。 林晚转向沈丹 —— 不对,沈丹没来。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疗伤丹,这是她随身带的。
陈大叔,先把药吃了。
陈老根看着丹药,手抖:林道长,这…… 这太贵重了……
贵什么贵。 林晚把丹塞进他嘴里,你的腿,比丹贵。
陈老根含着丹,老泪纵横。
林晚又转向陈小柱,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膏,递给他:脸上的伤,抹这个。三天就好。
陈小柱接过药膏,低着头,眼泪滴在药膏瓶上。
林晚站起身,对着满屋的药农说:各位乡亲,从今天起,天衍宗派人保护陈家村。谁敢再来闹事,我让他横着出去。
林道长…… 药农们都红了眼。
二师兄, 林晚转向厉锋,你带两个安保队的人,留在陈家村。
厉锋拍胸脯,有我在,谁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林晚没接话。
她望向洛城方向,眼神冰冷。
赵六,钱七,王管事,刘长老……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回到丹铺,天已经黑了。
林晚把师兄们全叫到后院。
丹鼎宗的人,打断了陈老根的腿,还打了他十五岁的儿子。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他娘的!丹鼎宗还是人吗? 厉锋一拳砸在桌上,桌子裂了条缝。
十五岁的孩子也打? 沈丹脸都白了。
小师妹,杀上门去! 江衍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杀上门? 林晚冷笑一声,拨了拨算盘,太便宜他们了。
小主,
师兄们都看着她。
我要让他们,当着全洛城百姓的面,赔钱道歉,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四师兄,你去查,赵六钱七现在在哪。
江衍转身就走。
大师兄,你准备一份文书。把丹鼎宗打人毁田的事,写清楚。
温屿拿起笔。
三师兄,多炼几颗疗伤丹,明天给陈大叔带过去。
沈丹往丹房跑。
五师兄,你把柜台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