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
把店铺周围的地形摸清楚。撤退路线规划三条,分别通往城南、城北、城西。哪条路有狗、哪条路有坑、哪条路能翻墙头,都给我摸明白。
厉锋咧嘴,放心吧小师妹!我闭着眼都能跑!
沈器。
…… 嗯。
连夜打十把铁蒺藜,撒在后巷。再打一面铁门,把后门加固。前门也加两道门栓。
沈器闷声闷气,
大师兄。
温屿赶紧抬头,在、在!
账上的灵晶分成三份。一份带在身上,一份藏在密室地板底下,一份…… 林晚想了想,存在陈家村老村长那儿,写个借条。万一店被砸了,钱不能丢。
温屿脸都白了,店、店被砸?
我说万一。 林晚翻白眼,你咒我呢?
没没没!我这就去分!
五个人各自忙活去了。院子里一下子空了,只剩下林晚一个人站在中间。
她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了一半,灰扑扑的。
小师妹。
厉锋摸完地形回来,手里还拎着半块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红薯。他看见林晚站在院子里,走过来。
你真不怕?
林晚斜他一眼,怕?我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
她眼尾微微泛红,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丹鼎宗的长老,能不能扛得住我这算盘珠子。
厉锋看着林晚的背影。月光底下,她穿那件洗得发白的青道袍,腰间挂着玄铁算盘,瘦是瘦,腰杆挺得笔直。
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师妹,比他们五个大男人加起来都硬气。
他握紧了断剑,小师妹,你放心!我们五个就算拼了命,也护着你!
林晚回头,笑了,梨涡深深的。
拼什么命?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打架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真要动手,也得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