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泛红。

她没说话，手指在算珠上一拨， 一声脆响：这次，让他跪着收。

五个师兄齐刷刷看向她。

眼神里有震惊，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厉锋握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小师妹，你说咋干就咋干！我厉锋第一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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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什么上。 林晚翻白眼，咱们是去交租的，不是去打架的。把钱交了，把账算了，就这么简单。

她蹲下来，开始数灵晶。三百枚，一枚一枚数，数得特别认真。温屿凑过来帮忙，两人蹲在供桌前，跟守着金山似的。

厉锋扛着灵米腊肉去厨房，嘴里哼着小曲，跑调跑得离谱，自己还挺美。

沈器已经开始量供桌的尺寸了，拿个小本子记，嘴里念念有词：长三尺二，宽一尺八，高两尺四…… 换灵木的话……

江衍爬上屋顶，在破洞周围画阵纹，测算排水路线，阵旗插了一排。

林晚数着数着，忽然看见供桌腿缝里卡着三枚碎灵晶，滚进去了。她放下手里的灵晶，趴在地上，伸手去够。够了半天够不着，她干脆拿算珠拨，拨了半天才拨出来。

三枚碎灵晶，加起来还不到半枚的量。

她拍了拍灰，吹了吹，小心翼翼收进储物袋，一本正经道：蚊子腿也是肉。三枚碎灵晶，攒着能多买三斤灵米。

厉锋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跟沈丹面面相觑。

两人集体扶额。

小师妹…… 厉锋哭笑不得，咱们现在有三千多灵晶…… 你至于吗？

至于。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三千多灵晶也是一粒一粒省出来的。该花的花，该省的省。你们懂个屁。

沈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温屿在旁边默默点头，从怀里掏出自己藏的半块灵米糕，看了看，又揣回去了。

林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