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丹鼎宗那边……

怕啥？丹鼎宗还能管你买不买丹？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跃跃欲试，但还是没人第一个站出来。

毕竟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个道理谁都懂。

王管事冷笑一声，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加送一瓶又怎么样？没人敢试就是没人敢试！我看你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林晚没理他，继续拨算盘。

噼啪噼啪。

她心里在算。

十灵晶赔偿加一瓶丹，成本不到三灵晶。换一个活人试药的广告效应，值。

太值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动了动。

一个瘸腿老乞丐从人缝里挤出来，拄着根破木棍，衣服上全是补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他走一步咳两声，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我来试！

他声音沙哑，又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痰。

周围百姓纷纷让开，有人捂着鼻子。

哟，这不是老瘸子吗？

他来试？他都快饿死了吧。

可不是嘛，三天两头在码头那边讨饭，腿都瘸了三年了。

他还怕啥丹鼎宗？烂命一条。

老乞丐也不管别人说啥，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走到林晚面前。他抬头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旁边的王管事，喉咙动了动。

我三天没吃饭了，浑身没劲。你这丹要是真管用，就给我一颗试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点。

反正我这条烂命也不值钱，试坏了也不亏。

林晚挑了挑眉，从柜台上倒了一颗补气丹，递给他。

老伯，吃吧。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我赔你十灵晶。

老乞丐接过丹，看了看王管事，又看了看林晚，一仰头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