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伯捏着铜板,一枚一枚数。数了两遍,确认是二十文。他抬起头,眼圈居然红了,赶紧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真、真的是二十文……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种了三十年药,头一回有人给这个价……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围了过来。刚才陈老伯那一嗓子,加上这边动静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过来了。
咋了咋了?
陈老伯,你哭啥?
这位道长是谁啊?
陈老伯举起手里的铜板,声音都在抖。
二十文!这位道长二十文一斤收药草!比药商贵三倍!还现结!
村民们炸了锅。
二十文?真的假的?
比药商贵三倍?
人家都给钱了还能有假?你看陈老伯手里的铜板!
我看看我看看…… 真是二十文!
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挤进来,满脸不敢信。
道长,你真二十文收?我家有五十斤普通药草,你收不收?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有多少收多少。普通药草二十文一斤,一阶灵草五十文一斤。现结,上门收。
她扫了一圈围着的村民。
另外,我教你们一个晒药的法子,能减少三成损耗。损耗少了,你们赚得更多。
村民们彻底炸了。
还教晒药?
上门收药?那不用挑到城里了?
减少三成损耗?那得多赚多少啊!
药商那缺德玩意,五文一斤还挑三拣四,这道长比他强一百倍!
陈老伯第一个站出来,把手里的铜板攥得紧紧的。
林道长!我家的药全卖给你!以后只卖给你!
其他村民也纷纷喊。
我也卖!
我家也卖!
道长你收我家的!我家药草品质好!
林晚笑得一脸淡定,拨了拨旧算盘。
好,那咱们签个协议,你们的药草独家卖给我,我保证长期收购,价格只涨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