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顿上尉站在战术地图桌前,把过去几个小时里从各个方向涌来的报告一张一张铺开。
从空降兵小队在洛根机场地下管廊的初次遭遇,再到美洲虎坦克视角下红区主街猎手一拳打歪炮塔。国民警卫队与美军部队的伤亡报告,还有刚才检查站那具无头尸体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炭的全过程记录。
他把这些报告按时间顺序排好,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的态势图。
他用红笔一个一个地在图上标注遭遇点的位置,用蓝笔写下有效击杀所使用的手段,黑笔圈出所有失败的案例。
画完之后,他把笔放下,盯着那张图,陷入沉思,因为图上呈现出了一个清晰的规律。
感染者在早期基本与正常人无异,在此阶段,如果被击中头部或脊椎,神经中枢遭遇摧毁性打击,孢子组织就很难再传染至全身了。
但如果感染已经扩散至全身,那么,此刻即使打掉他们的神经中枢,也无法阻止转化,因为孢子网络已经基本完成构建了。
武器方面,可以看到7毫米无壳弹在所有遭遇点,面对完全变异的畸变体,几乎都只能击退击伤,无法击杀。
美洲虎坦克主炮的75毫米穿甲弹对然后畸变体非常有效,但是,击杀效率太低了。
就目前而言,已经有证据表明畸变体对白磷弹抵抗力较低。换句话说,是生物武器对极端温度的抗性低。
那么,也许热熔步枪在所有距离上都能有效击杀,但无论是新东亚合作志愿军刚刚投送过来的,还是整个新东亚合众志愿军所配备的,数量都太少了。
白磷弹和火焰喷射器能彻底焚毁扩散期感染体,但弹药消耗极快。
至于暴风雪坦克,其主武器逆温射线理论上是最可靠的杀伤手段,但尚未投入实战。
时间线上,线索更加清晰。
从洛根机场到麻省总医院,再从红区主街到三号检查站,感染体的进化速度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