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戈斯收拢小队，继续往前推进。管廊尽头是一道被改装的铁门，锁不知去向，门框上，贴着白色的旋涡状符号。

推开门，一条更宽的通道出现了。

混凝土墙壁呈现深灰色，头顶管道用金属箍固定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诡异的香灰味更浓了，混着一种类似旧木头的淡味。通道两侧开始出现门，每一扇都贴着同样的旋涡图案。

走到通道尽头时，前面忽然开阔。那是一个比预想大得多的地下空间。原本可能是空港的备用仓储区，现在被改成了一间类似教堂的屋子。地上铺着深红色旧地毯，边角磨得发白。顶上垂着一层层灰白帆布，把冷光灯遮成暖黄色的氛围。

墙壁上贴满手绘的星空图和旋涡图案，疑似是荧光颜料在昏暗中发着幽暗的光。整个空间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香灰味。

空间中央，一把旧式高背椅格外瞩目，椅背露出一件灰色长袍。

椅子前面的台子上放着了一只金属箱，箱面涂着那个旋涡符号。台子两侧各站着一个穿灰衣的人，一动不动。

台子下面，是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分不清男女的人，跪在地上围成半圆。他们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

台子后面，站着一个穿着一件裁剪平整的深灰长袍的男人，他的领口同样绣着旋涡符号。此人站在一个木制讲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微微低着头。

帕帕戈斯抬起手。整个小队停下。那个男人抬起头，往通道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看到了那十二支对准他的枪口，愣了一瞬。

然后手伸进长袍内侧，迅速掏出一把旧式爆能手枪。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