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辉也盯着马眼瞅了几眼,扑哧一笑,随即面容一肃,眼神如箭弩般刺向战马,周身杀气弥漫。
“畜生,放肆!”毫无征兆之下,满辉一声怒吼。
战马惊恐地长嘶一声,两条后腿像是受到了万钧压力,直接向下一蹲,前腿离地高抬,双蹄空刨。
这匹骏马,人立了起来。
还在马背上装逼的闲院宫措手不及,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战马失去了背上的操控者,前蹄刚刚落地,又一声长嘶,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看都不敢看满辉一眼,调头就跑。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是个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也太夸张了!
秩父宫一声吼,将一匹神骏的战马吓得甩起尾巴,蹬着腿地逃跑,连主人都不顾了。
满辉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从空间中释放了两束小火种,直接出现在了战马双眼的瞳孔前。
眼前突现两堆火,还是炙热地灼伤了马眼,别说是马了,人也得吓尿不可。
可惜,火种太小,牲众离得又远,也没人会在此时关注战马的眼睛。
于是乎,在场得所有人,都以为是战马被秩父宫的一声呵斥给吓成那样的。
而近卫师团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尤为让人心惊胆怯。
要知道闲院宫为人处世再怎么操蛋,他本人毕竟是老骑兵出身,在服国学的也是骑兵指挥。
可以说他对战马的熟悉程度,驯服手段和掌控能力,在整个师团都是首屈一指的专家。
现如今,居然被秩父宫的一嗓子,吼得人仰马翻。
这...太让人羞耻了!
闲院宫是彻底摔懵逼了,足足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一个翻身,从趴变成了躺,抬着头,惊恐地看着满辉。
“哼!废物”
满辉瞅都不瞅地上的那坨垃圾,继续前行,来到近卫师团队列前,一阵扫视。
“尔等欲以下犯上乎?”
这股气势,这种神态,还有那股无形的寒气(满辉故技重施,这次是冷库中的冷空气),再加上适才令人瞠目的表现。
没啥好说的,近卫师团面对秩父宫,习惯性地垂头,并自发地向两边退去。
留出了通往日宫大门的通道。
踱步来到日宫门前,满辉一个转身,对着在场的数万军民,发表了简短,但影响深远的演讲。
“天日,是万民的信仰;
日室,是万民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