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凌烬还是臭着一张脸带上了林清，虞栖看不惯他这副臭脸，摆出更臭的脸，语气很不好的说:

“你要是那么不愿意，那就走啊！跟我还摆起谱来了，是你要舔着我，不是我留着你！”

凌烬立马破功，他现在是连生闷气的资格都没有了，抿着唇，“我没有，虞栖，别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

虞栖快步走到最前面，抱着臂，背影都透露出一股子娇纵和怨气，仿佛在叫人哄着他，依着他，向他道歉。

凌烬虽然有些着急，可又有些开心，虞栖和他闹脾气，是因为他的表情不好，直观的情绪让他有种被看到的激动。

从前的虞栖是不会在意他的，更不会看到他的情绪，除非是他有用的时候，虞栖才会收下他那可怜的礼物，和在虞栖看来廉价的心意。

“是我的错，虞栖，你不要生我的气，你说的全是对的，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支持。”凌烬跟在虞栖后面摇尾巴，那殷勤劲生怕下一秒被抛弃。

虞栖现在还需要他，当然也只是说说，他知道凌烬肯定不会走，要是真抛下他走了，他下一秒都可能在某条疯狗的空间里了。

“哼--”

低低哼了一声，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耍脾气，站在原地抱着臂，凌烬快被虞栖这作作的小模样迷死了。

“我的错，我的错，都怪我脸太臭了，惹虞栖不开心了，我马上改。”凌烬态度诚恳的道歉，试着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虞栖站在原地，噘着嘴，跟个小鸭子一样，任由凌烬碰到他三秒钟，就把肩膀一转，不让他碰了。

虞栖还想看他会摆出什么卑微的表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瞅过去，就看到凌烬眼神冰凉的朝他扔了一个电团。

虞栖愣在原地，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然后……越过他。

“噼啦——”

“吼吼吼！”

一声近在耳边的吼叫声带着血腥味，虞栖的后颈瞬间起一层鸡皮疙瘩。

转头还没看清丧尸的模样，就被凌烬拉了过去，他按住虞栖的后脑勺，埋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