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去打架，为你去挣钱，为你上山下河都可以。但不是为你去坐牢。”

陈小雅眼泪涌出来：“是我让你过得不舒服了，还是我没让你达到目的？你这么急着想摆脱困境？”

周树国眼眶一红，两滴眼泪流了下来：“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是这样……我活不了。离不离婚，你自己好好地想想。”

同时大卖场。刘小芳把女儿放在办公室摇篮里。一个服务员微笑地逗弄着。她赶紧背起自己的包：“奶粉要开水冲，你自己一定先喝一口试试温度，不然把孩子给烫着了。”和张建东两个人走出大卖场的后门，上了一辆东风卡车。

张建东对着司机老刘：“怎么样？这拉货送货的生意，一年到头不少赚钱吧？”

“赚钱是不少，就是挺累的。”

刘小芳笑着：“有钱赚就是好事。就怕闲在家里，想累都没机会。今天咱们去哪个方向啊？”

刘小芳身子往后一靠：“往东五百里去衢州。也就是我们大卖场销路最好的塑料盆子厂。”

“好嘞。”

三个人一路上，刘小芳和张建东有说有笑，司机善意地搭茬，一路看着风景。下午一点钟抵达目的地，司机把车子停到这家工厂的院子里。刘小芳和张建东两个人走进厂房。一进门，一股强烈的塑料味扑面而来。

刘小芳突然一个干呕：“我的妈耶，用盆子的时候觉得那味道挺小，不在意，工厂里怎么味儿这么大？”

两个人一只手捂着鼻子走进去，看到机器操作着模具正在生产当中。有紫红色的、大小不一的盆子，有黑灰色的、稍微大一点的盆子。

厂里的厂长领着他俩来到仓库。一进门，刘小芳就看到放在最前面的几十摞颜色大红大绿、显然是最新颜色的盆子，眼睛一亮：“建东，你看这颜色好看吧？多鲜艳。”

厂长脸上笑着：“这批货已经被省城翠英零售批发商行李老板给包下了。她和你们一样，觉得颜色好看，定了两万个。你们如果想要的话，那只能是下一批了。今天可以把订单的数目下下来，随后你们把这个定金付了，半个月以后就能发货。”

刘小芳围着几十摞盆子走来走去，两只手互相搓着：“你把这批货给我们。”

“这不行，人家是提前预约的。”

刘小芳甜甜地笑着，走到这个厂长跟前：“她是我妈。这批货给了我，她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可是你们是两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