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孜墨被他的动作,搞得有点想笑,生生忍住,不停的给他擦着流不完的眼泪。
“我错了,阿姊错了,阿姊不应该没搞清楚状况,就动手打我家小蔗,阿姊简直就是个大坏蛋。”
许明蔗仰着脑袋,嚎啕大哭。
哭一半感觉嘴干了,还停下来咽咽口水,然后抬头接着哭。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哭了好不好,我给你倒口水润润嗓子,你看你都哭哑了。”
牧孜墨连哄带骗的让许明蔗喝了几口水,然后发现他喝完水还要继续哭,又故技重施的,往他嘴里不断的喂水。
一直搅和到许明蔗的情绪中断,哭不出来,才停下她喂水的动作。
许明蔗身体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偶尔还从喉咙里蹦出一两声哽咽。
双手紧紧的护在屁股后边,有些防备的看着她。
“我真的不打你的屁股了,你把手抽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牧孜墨声音恢复了温柔,甚至是非常温柔。
许明蔗疯狂的摇头,就是不肯把手抽出来,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被牧孜墨偷袭。
扁着嘴,眼眶里眼泪还在打转。
系统在一旁啧啧啧的摇头晃脑:“宿主,你虫脆就是个大红蛋啊,你看看你给人家都欺负成啥样了。”
牧孜墨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还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昨天晚上她便看到了树林里有萤火虫,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便化身可怕的怪物入侵了萤火虫的领地。
起初它们还扑腾着翅膀,在瓶壁内侧撞出细碎的声响。
后来大概是累了,便贴着光滑的玻璃壁,腹部的光忽明忽暗。
“哇~”许明蔗的思绪被瓶子里的光晕吸引,接过瓶身轻轻的捧在手心。
风从窗缝溜进来,里面的萤火虫却没有了风的自由,被玻璃瓶禁锢,从会飞的星光,变成了会呼吸的灯。
亮的安静,也亮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