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爷,久仰久仰。”他拱了拱手,笑眯眯的,“在下姓孙,承恩公府上的管事。承恩公让我来跟苏家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承恩公在北边有几间铺子,想跟苏家合作。苏家供货,承恩公出货。利润五五分。”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算了一下。承恩公在北边的铺子,位置好,客源多,但名声不好。跟他合作,苏家的货能卖得更多,但苏家的名声也会受损。而且,承恩公要的不是生意,是控制。他要让苏家离不开他。
“孙管事,苏家不跟任何人合作。苏家的货,自己卖。”
他的笑容收了收。“林姑爷,您不跟承恩公合作,就是跟承恩公作对。”
“苏家谁都不合作,谁都不作对。苏家只做生意。”
“生意?没有承恩公点头,您在京城做不了生意。”他的声音冷下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孙管事,苏家在京城做了二十年生意。承恩公来之前,苏家在。承恩公走了,苏家还在。”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很冷。
“林姑爷,您比传说中的难缠。行,话我带到了。您再想想。承恩公的门,随时为您开着。但别等太久。承恩公不是有耐心的人。”
他走了。我站在前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晚上,苏清鸢来东厢房送饭。六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坐下来,看着我吃。
“林辰,承恩公的人来做什么?”
“谈合作。我没答应。”
“他会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