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积还没接上话,洛天虹坐的那辆埃尔法就轰地一声发动,车尾往外一甩,朝门外冲了出去。
外面的斧头帮精英赶紧往两边闪。
几秒钟工夫,洛天虹那车就没了影。
“妈的,真晦气。”
阿积啐了口唾沫,重新抬起眼,扫向那群矮骡子。
那眼神狠得跟刀子似的,吓得他们一个个钉在原地,连脚都不敢挪。
“还他妈不滚?等着老子送你们一程?”
这一嗓子吼出去,暴得跟炸雷一样。
那群矮骡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了。
他们先试着往外挪了几步。
发现这帮人真不拦着,立马脚底生风,撒丫子就跑。
阿积扫了一眼这帮怂货,狠狠啐了口唾沫。
要不是苏琛提前打过招呼——香江跟东南亚不一样,别搞太张扬。
依阿积他们在东南亚杀出来的那股狠劲儿,今天除了傻强和丧彪,这屋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把这儿收拾干净,垃圾扔海里喂鱼。”
“这些摩托看着还行。”
“全拉回去。”
阿积随手挥了挥,转身钻进埃尔法。
斧头帮那帮弟兄,立刻忙活起来。
……
没过多久。
丧彪和傻强——傻强胳膊上草草缠了几圈绷带——被押进酒店总统套房。
扑通两下。
两人被一脚踹倒,直挺挺跪在苏琛面前。
游敏已经带着五十个斧头帮的弟兄撤了。
她继续隐在暗处,给苏琛盯着情报。
王建军站在苏琛身后,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两个人,眼里全是轻蔑。
傻强是跟着靓坤最早的那批小弟。
他认得苏琛。
也知道苏琛跟靓坤什么交情。
所以一看到苏琛那张脸,他就明白——今天完了。
他脸色灰败,断臂也不捂了,就那么垂着身子,像条死狗一样跪着不动。
丧彪不认识苏琛。
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能养这么多狠人当手下,来头肯定不小。
所以他也老老实实缩着,动都不敢动。
苏琛瞄了一眼傻强胳膊上那片带血的纱布,语气很淡:“傻强,你好像不太老实。”
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傻强反倒把心一横。
他抬起头,脖子一梗:“苏先生!要杀要剐随你便!”
“少他妈废话!”
“我傻强不是那种怂货!”
话音刚落。
一道人影猛地窜上来。
啪!
一巴掌抽上去。
傻强的脑袋当场歪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是王建军。
他还要再打。
苏琛拍了拍椅子扶手:“行了,打他,脏手。”
王建军这才收住手,使劲拍了拍傻强的脸。
丧彪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傻强脚边,碎渣溅了一地。
“小子,你他妈再敢对苏先生不敬一个试试?死?想死都他妈是奢望!”
他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里头全是血丝。
傻强打了个哆嗦,后背汗毛根根立起来。
那四个字——想死都难——像把刀子,从他耳朵眼一直捅到心窝里。
丧彪脑子却炸开了。
苏先生?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靓坤喝醉了总爱提一个人,叫苏琛。
那人什么来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