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现在。
琴酒来的这一趟,还真是纯属和伏黑甚尔凑巧撞见了。
让伏黑甚尔意外的是,琴酒还顺便问了两句他家的两个小孩的学习情况……这是什么癖好?
月见里月插话:“我和gin也一起养过小孩哦!”
他之前当密教教主的时候,也有很心水的小信徒嘛,当时刚刚和琴酒确定了恋爱关系,就干脆也把小孩们接到安全屋里养了。
不过这话落到伏黑甚尔的耳朵里就很奇怪了——毕竟在他看来月见里月也是小孩子啊。
一瞬间,曾经仨人聚餐时月见里月说的那句“我是童养媳”的声音再次浮出水面,伏黑甚尔抹了把脸,然后悲催地发现月见里月的一些行为和那种大户人家的妻子都对得上号……包括但不限于培养小孩,统管家里是内外事物,维系复杂的人际关系之类的…顺带一提这小鬼还会理财。
……他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
伏黑甚尔默了默:“那你还蛮辛苦的…”
月见里月完全在状况外。
他傻呵呵笑着:“还好啦!”
毕竟小孩们都很乖嘛。
人们不得不承认,能够聊的来,甚至成为朋友的两个人,他们的思想会有一部分的嵌合。正如琴酒此时此刻完全理解伏黑甚尔刚才为什么会沉默。
杀手因此心情很好地扯了扯嘴角,浑身散发出一种吸到猫后的轻松愉悦之感。
他低头看月见里月柔软的发旋,听到他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略带青涩的声音,比成年时更纤细易折的身躯,更稚嫩的脸庞,只有这个时候,琴酒才能意识到月见里月的灵魂正静静地待在这具依然处于成长期的躯壳之中。
嗯……这个世界里,他的伴侣年纪还很小,所以在一些事情上,琴酒认为自己还需要继续忍耐。
琴酒的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又和月见里月说了一会话后便离开了。月见里月也习惯了他这种来了也没什么事的作风——和伴侣贴贴抱抱汲取精神支撑有什么错呢?
但伏黑甚尔就不一样了,他意味深长道:“哦,这次走的这么快啊……”
月见里月扭头好奇地看他:“怎么了吗?”
伏黑甚尔淡定转移话题:“不,没什么。”他决定还是在月见里月面前给琴酒留点秘密:“既然你说你这周末的时间都是我的——那走吧,请我去赌一把。”
说着,伏黑甚尔神色自然的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感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赌徒微妙的兴奋。
月见里月甚至怀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但好吧,谁让这个周末,他的时间属于伏黑呢?
“当然可以——你可要玩的尽兴才好。”
月见里月纵容道:“不过我要去看小惠和津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