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仅陶枝愣了,刚进客厅的玲珑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陶枝的神色恢复正常。
玲珑依旧张大嘴巴,她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丁毅看着陶枝脸上的表情,他心里忍不住琢磨: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动容呢?
在丁毅看来,陶枝这几年,脸上似乎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几秒钟后,玲珑看向钱丽英问道, “润生……啥时候死的?”
“就是你们跑了的那天晚上!”一提起儿子,钱丽英脸上再次被愤怒填满,她用恶毒的眼神看向陶枝。
钱丽英恶毒的眼神,让陶枝的依旧没有任何动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的开口, “润生,是怎么死的?”
“医生说是过敏!还是酒精过敏!就是你害死润生的!你知道吗,要不是翁利伍拦着,我早就报警抓你了!如果不是你给润生喝酒,他怎么会死?”
钱丽英的话,让陶枝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想起她离开的那一晚,润生吃了很多酒心巧克力。
几秒钟后,陶枝看着钱丽英开口, “你儿子的死,和我没关系,是翁利伍给润生吃了酒心巧克力。”
“你骗我!”陶枝的话让钱丽英再一次歇斯底里,她直接朝着陶枝冲了过去。
“我没必要骗你!”这一次,陶枝甩开了钱丽英的手。
陶枝的不卑不亢,让钱丽英慌了。
她有些失神,她小声的嘟囔着,“你就是骗我的……翁利伍他知道……润生酒精过敏的,他就算再是个畜生,他也不可能,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陶枝听了钱丽英的话,她瞥了一眼钱丽英,“翁利伍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有数,他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也心里有数!我之所以跟你进屋,我其实是想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钱丽英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否要告诉陶枝?
其实,这些年,钱丽英也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翁利伍害死儿子的?
毕竟,翁利伍都能这样对她,那就说明,翁利伍一点人性都没有。
玲珑瞪了一眼钱丽英,她撅着嘴巴说, “哎,你别以为,我们是关心你!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混的这么惨的?”
丁毅听着玲珑的话,他嘴角弯了一下,他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丁毅这个细微的表情,并没有逃过玲珑的眼睛。
她恶狠狠的开口, “你摇头晃脑的干啥?整的你多厉害似的!”
丁毅一听玲珑语气不善,他急忙对玲珑拱手, “大小姐,我错了!”
他说完话便朝着屋外走去,他随后坐在门口,他摸出一支烟点燃。
“ 我不恨你,你只是太无知了!你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陶枝看了一眼钱丽英。
陶枝这句话,瞬间让钱丽英破防。
她再也绷不住自己情绪,她捂着脸大哭起来。
她哭过之后,她才开始说出,她和翁利伍这二十几年的婚姻。
钱丽英的娘家在过去,那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农。
由于她家的家底厚实,所以,即便是她娘家,经历过无数次动荡,她娘家依旧保留了厚实的家底。
这也就意味着,改革开放以后,钱丽英的娘家,有了创业的资本。
翁利伍年轻时候,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他的身高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很不错的。
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并且他还是家里的老大,他家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