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你敢!我可是爷的格格,你有何权利绑我。”齐月宾看到年世兰的一系列吩咐很慌张,强装镇定,色厉内荏的开口。
“你看本福晋敢不敢!颂芝,堵住她们的嘴。”年世兰轻蔑的看了一眼齐月宾,回主位坐着喝着茶,吃着点心,欣赏这齐月宾主仆俩惊恐的眼神,等外面的大夫。
正院。
剪秋得到最新消息,带着笑快步走了进去,“福晋,底下的人刚才看到周宁海慌慌张张的跑出府,估计齐格格得手了,”
宜修放下账本,勾起笑,“等周宁海带大夫进府后再跟本福晋说一声。”
“是,也是今日府医刚好请假不在府内,也不知侧福晋能不能等到外头的大夫。”
宜修望着窗台上的牡丹花,不甚在意的说:“那就看她的命硬不硬了~”
“她的命硬不硬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命肯定是不硬,也许这会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主仆俩都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胤禛今日故意不在府里待着,不管如何,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无法直面面对,只能躲避。
很快周宁海就驾着马车到达王府外,下车直接带年府的府医去了年世兰的雪竹院。
“主子,幸不辱命,奴才带了年府府医来了。”
“行,王府医,替本福晋好好看看那碗齐格格带来的到底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
王府医行礼后站起来,“是小姐,在下这就看。”
颂芝把药拿到王府医面前,王府医仔细闻了闻,担忧的看向年世兰:“小姐,这是堕胎药,里面的红花下了很多,这一碗下去不到一刻钟,必会流产,小姐,您是否服用过。”
“未曾,在这贱人带药来要骗我喝下时,我感觉不对劲,就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