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男人,殊不知下意识做出的小动作,令对方内心承受了一万点暴击。
“你看我干嘛!”
“不是你还能是我?”西装男双眼微眯,看着隔壁这位,心中泛起警惕。
短袖男:“……”
“各位,我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脾气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他大声地替自己辩解。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叶枫,表示很难办。
叶枫一脸淡定,听着挺麻烦,其实很简单。
与他们关系一般般,接触只是为了入局。
老实说,他无心去猜,更不想去参与这场无聊的“狼人杀”。
“算了,大家先走吧。”妃姐出声道。
事已至此,太纠结反而会伤了和气。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针锋相对,各自起身离开。
“那个……”
妃姐看向叶枫,微微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她也不清楚该怎么解释。
叶枫突然起身,深深得看了一眼景禾,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走了。”
说罢,叶枫不再逗留。
待人走后,景禾默默抬起头,目光有些紧张。
其实写下弃权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想到对方会生气,没想到一句话没说,这比骂两句更让她难受。
“我……”
“你弃权了?”柳绯月瞪大双眼,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冤枉了好人。
“就算你和他有过节,私下解决不行吗?”
“我靠……”
她险些爆粗口,震惊的捂着太阳穴。
“你到底要干嘛。”
妃姐眉头紧锁,搞不懂景禾的想法:“你图什么?”
景禾想解释,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看着大门,喃喃道:“他得罪过我,我想出口气。”
“现在两清了。”
砰!
柳绯月狂拍桌子,情绪顿时破防。
“你弃权不要紧,事情传出去,其他俱乐部怎么想,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故意挑拨大家的关系?”
“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有什么矛盾不能以后再说,这种时候让外人看笑话?”
景禾脸色顿时僵住,虽然周围没人,但被人这么数落着,心里不是滋味。
“我写完就后悔了,只是……”
“别解释了,现在说这些理由有什么用?”柳绯月烦躁地摆手。
“那……我走。”
景禾强压下委屈,扭头跑出会议室。
呼。
妃姐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情。
到底在搞什么,稳压的票数,还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