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主张同虫族谈和,他主张斩杀殆尽!”燕裴屿在床边坐下,灯光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于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嗓音平静的解释道。
“政见不同也很正常,只要不是什么死仇也还好。”黎姚撑着胳膊,侧卧在床上,微微点头。
燕裴屿也是这样认为的,同她温和沟通着,“是的,雌主。
不过我怎么没有见塞珀德尼和塞尔凯安联系您呢。”
塞珀德尼虽然在前线,但最近几日,虫族很安分,他应该不忙。
不过塞珀德尼在对待雌性方面,是个大老粗,他要是想不起来,倒是帮了他的大忙。
“我也不知道。”黎姚没管那么多,反正她现在身边也不缺帅哥陪伴,“塞尔凯安在我成年日之前就联系过我了,没联系我的又不止塞珀德尼一个人,还有一个叫闻枭的。
也不知道他又是谁?”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匹配中心不给兽夫照片呢。
难道是怕太丑了,她当场退货?
“闻枭?”燕裴屿唇边溢出一道轻笑,倒觉得十分巧合,眼神玩味道,“我认识他,雌主。
闻枭是联邦上将,执掌好几支舰队,您难道也没听说过他吗?”
黎姚摇头。
原主一心扑在游戏上,对外界那叫一问三不知啊。
燕裴屿本想调出光脑里闻枭的照片,但又不想让他平白无故在黎姚面前露脸,还是选择放弃,“没听过就算了,等他来您面前报到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嗯。”黎姚确实有些困了,关上光脑,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状态。
夜色无边。
闻家。
砰!
闻远臣砸碎手边杯子,碎屑飞溅,划过闻枭冷峻的脸颊,低喝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其他雌性的印记?是谁?”
闻枭攥拳,脸颊刺痛,有血珠滚落,“....我不知道。
爷爷,是我受伤的时候,有人趁机....”
肩头印记在这一刻格外灼痛,像是深深印刻在了他血肉里一般。
“那现在怎么办?你已经被端脑选中跟黎姚阁下结侣,你却告诉我,身上出现其他雌性的印记!!”闻远臣身上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使得空气都冷寒了几分。
“...只能...想办法解契了....”闻枭羞愧,从来没有这么懊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