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比前夕,风云暗涌

一丝笑。

冷,却不张扬。

他抬手,轻抚剑柄。

玉质剑穗随风轻晃。

“杂役就是杂役。”

他淡淡开口,“爬不上来的。”

身旁弟子附和:“萧师兄说得是。那种人,也就配拿扫帚。”

萧云逸没接话。

只是望着远处杂役院方向,眼神轻蔑。

三年前那一夜,他亲手将江无尘推下神坛。

丹药风波,长老震怒,江无尘自辩无力,被贬为杂役。

他记得对方跪在刑堂前,浑身是血,却一声不吭。

他也记得,自己站在高处,看着那人被拖走,像拖一条死狗。

从此,玄天宗再无天才江无尘。

只有扫地的江无尘。

现在,连擂台都上不了。

他袖袍一甩,转身离去。

步伐从容,背影傲然。

风卷起衣角,像鹰展翅。

他知道,有些人,一旦跌下去,就永远别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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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墙根,落叶归堆。

江无尘扫完最后一片,把簸箕倒进木桶。

扫帚拄地,他站着没动。

风吹过耳侧,撩起一缕乱发。

他抬手,慢慢将发丝别回耳后。

动作很慢。

然后,他抬头,再次望向演武台方向。

目光平静。

却不再空。

他知道,有人得意。

有人愤懑。

有人以为一切已定。

可他还活着。

扫帚还在手里。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粗糙,有力,指节泛白。

他曾用这双手,扫平秘地傀儡。

也曾用这双手,封住石门机关。

现在,他要用这双手,撕开一道口子。

一道能让所有人看清的口子。

他转身,向自己屋子走去。

推门。

进屋。

关门。

屋里还是刚才的样子。

床铺整齐。

墙缝安静。

枕下断竹未动。

他走到床边,坐下。

没躺。

只是握着扫帚,放在腿上。

一手抚过竹柄。

从头,到尾。

最后停在断裂处。

他没说话。

也没叹气。

片刻后,他起身。

再次出门。

扫帚在肩。

步子不急。

他走向主道西侧庭院。

那里还有落叶。

等着他去扫。

他低头。

扫帚落下。

沙、沙、沙。

声音没变。

姿势没变。

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可握着扫帚的手,指节比清晨更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