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瞒亲属关系,是他的程序问题。”
“他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伤害妹妹的人。公开评审会上,他逼你承认监管责任,不是为了给你发言机会,是为了建立对曜星不利的证词。”
“他的动机需要复核,证据也会复核。”
“知微,证据链已经被污染了。”顾临川放缓语气,“董事会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公开说明自己受到片面调查误导,公司可以恢复你的基础研究权限。”
“条件呢?”
“停止私下接触江叙,不再引用他取得的材料。A-17交由监管部门处理,你回项目组完成患者替代方案。”
听上去仍旧是让她回到最擅长的研究里,外面的纷争继续由顾临川解决。
沈知微问:“许乔耳后的灼痕也是江叙做的吗?”
顾临川皱眉:“我没有这么说。”
“宁姨的机械表、物料部的纸本、被篡改的安全报告、旧医学楼的屏蔽墙,这些都在江叙接手事故前存在。”
“存在不等于能证明公司犯罪。”
“所以才要继续查。”
“你宁可站在一个欺骗过你的调查员那边?”
沈知微看着他:“这不是在你和江叙之间选一个。”
她终于看清这句话背后的陷阱。顾临川总把复杂问题变成两个人之间的站队:相信公司还是相信外人,相信未婚夫还是相信调查员。仿佛只要她不接受他的判断,便是在选择另一个男人。
可真相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江叙该被暂停,我同意。”她说,“他发现的证据该被复核,我也同意。继续查许乔和江遥的遭遇,不等于我选择他。”
“你会把自己也查进去。”
“那就查。”
通讯结束后,沈知微向监察组提交了一份书面申请。
她没有为江叙辩解,反而完整列出他可能存在偏见的问询、同妹妹旧案重合的调查方向,以及所有需要独立重做的技术复现。同时,她申请作为涉案算法设计者参与技术辨认,但放弃接触证人原始口供,避免影响陈述。
陶曼看完申请:“你知道复核也可能证明江叙针对你的怀疑是对的?”
“知道。”
“曜星的秘密试验如果使用了你的有效签名,你可能从技术顾问变成正式嫌疑人。”
小主,
“那更应该由同他没有关系的人查清。”
申请获得有限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