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弥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墙边,指着地图。
“陕西民变越来越多,已成燎原之势。”
“明王说的对,陕西的流寇越来越多,陕西巡抚胡廷宴等隐瞒不报、互相推诿,这朱家的天下,我看也到头了。”
徐弥生指着边关这条防线:“如今大明内忧外患,内有流寇四起,外有女真不断侵扰扣关,等下次鞑子破关时候,就是我教举事之时,朱由检四面受敌,到时候挟持晋王,高举清君侧义旗,北上出兵,则大事可期,大业可成……”
天热似火,正午下树叶都快冒烟。
刘季躲在书房里,扒着账本。
管家老刘忧心忡忡,似乎并不认可他这么做。
“少爷,你这变卖大部分田产和店铺,这十五万两银子都砸在太谷,值得么?”
刘季胸有成竹,眼中看到了日后的辉煌。
“刘叔,我看人很准,这王千户日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可笑我那大哥还不相信我。”
“大少爷或许有他的难处。”
哼!
刘季冷笑一声:“老大分得大部分家产,至少有五十万两,比我多了几倍,在南方我争不过大哥,才来的山西,这些年粮源争夺这么激烈,仅有的两处粮源也被抢走了,我不甘心,若是不拼一把,我不甘心。”
老刘叹息一声,自己这个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
“我这就给嗣业兄写一封信,务必派亲信亲手送到他手上。”
县衙府上,赵宝权急的来回踱步,给张大人密信有些日子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
“师爷,你说张大人会怎么想?”
师爷刚要说话,门子匆匆来报。
“大人, 许老爷求见。”
“这些士绅怎么突然想起见我了,师爷你怎么看?”
师爷眼珠子滴溜乱转,小手抓着几撇小胡子。
“按道理,老爷上任这些士绅都应该前来拜见,或许是他们有事耽搁了些日子。”
赵宝权放下心来:“书房摆茶。”
门子领着许老爷来到书房,人未至,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