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鲁莽,不计后果的代价!”孙昭远喊,“若金贼再次强攻,无法守御,一切都是你的责任!”
孙昭远已经气急,要是从前的他,绝不可能这样呵斥别人。
刘延庆只是一味地向下走,不回应不理会,最后骑上马匹赶到东壁,只见城门楼下,刘光国和几百幸存的士兵个个目光呆滞,坐在军营内如同失去魂魄的躯壳。
“他们被金贼骑兵追得如猪狗一般乱窜。”负责东壁指挥的统制官这样形容这场草率的战斗。
刘光国出城前的嚣张气焰完全不见,换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侥幸。
刘延庆摩挲着儿子的甲胄,喃喃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刘光国抓住父亲的手臂愤慨道:“娄室!他就不能算人!”
“坚守城池......莫要出城了,在娄室撤走之前。”
一向激进的刘光国竟然变得如此,难以想象杀入金营的他们,遇见了什么样的恐怖场面。
“青面獠牙,三头六臂擎天地,屠人如宰鸡!”
“......”
听的众人面色铁青。
这个娄室,真有这么恐怖?
随同刘光国逃回来的士兵纷纷点头称是:“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呐!”
“若不是逃的快,几乎要全军覆没!”
惊悚的描述下,各级军官心生恐惧,劝谏刘延庆坚守城池不出,先保住性命为妙,损失兵马不是上策。
在孙昭远凌厉且埋怨的目光中,只能如此。
这样一来,银术可部队安全北上,但欲要支援太原,还要拔除烂在他面前的折可求与徐徽言。
两人接受三路宣抚宗泽命令,已经抵达祁县等地布阵。
短时间内击败他们,几乎不太可能。
......
靖康三年二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