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姚仲友支援,蔡河一线暂时稳住。
禁军精锐的参战,使正面以及侧面的战场全部稳住。
正面金人步兵无法突破,在侧翼宋军又用血肉之躯抵挡拐子马,整个玉津园防线未移动半步。
在蔡河的金兵已经打开攻势,却又硬生生被宋军击退。
重骑击溃李湜范琼两军,迎战张叔夜精锐,本以为对方已强弩之末,只要再次冲锋将其击溃,便可拿下胜利,但是姚仲友的出现,让这群铁甲骑兵心里泛起疑问。
宋军到底还有多少增援?
难道情报出错,开封城内还有众多兵甲?
来不及多想,军令如山,重骑继续发起冲锋,横冲直撞,血流成河。
在张叔夜等人弹压下,宋军伤亡惨重却无人溃逃,他们杀红了眼,只欲要把金人撕碎。
一切东西都抛之脑后,唯有死战!
在宋军前仆后继之下,金军重骑逐渐显露疲态。
金兵眼见如此,继续摇旗指挥步兵出战。
“奶奶的,已经到了跟前,怎么能后退?”
负责指挥的猛安勃极烈已经浑身血污,他颤抖的双臂就要拿不稳武器,青筋暴起的脸上仍不停嘶吼,直到嗓音沙哑。
“压,压上去!”
“快啊!”
步兵再次上阵,双方不知投入了多少兵力,蔡河两岸堆满尸体,恶臭难闻。
金军和宋军各自陷入苦战,精神崩溃边缘,战场紧绷的弦即将崩断,哪边率先丧失意志,哪边就迎来无可挽回的溃散。
此时王宗濋带领众多亲兵走下城楼,引起据守城头宋军的高声呐喊。
“殿帅!”
“殿帅!”
“打死他们,让金贼瞧瞧咱们禁军的厉害!”
人数稀少的禁军精锐集结,身披重甲,在风雪中独树一帜。
周围百姓围观,拍手叫好。
这一支大宋精锐,可是百姓眼中的最强战力。
他们出场,势要金人崩掉几颗牙齿!
王宗濋骑上战马,抽出佩刀,只见大开的南薰门外乌烟瘴气,锋利的刀尖仿佛要劈开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