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橙知眉头微微皱起,大概是疼了。
她的眉毛轻轻拧在一起,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意识到这点,秦修手下的力道卸了两分,指腹的压迫感松了一些。
但因为自己的不忍心,心里对自己又多了几分厌弃。
他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积攒了一百年的恨意,竟然在看见她的这一刻,溃不成军了吗。
他加重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逼迫:“说话!”
赵橙知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眼睛,直视着秦修,目光平静而认真。
“阿修,我没有说谎,我知道你恨我。”
“一百零一年前,扇了你一个耳光,我欠你一句道歉。”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听说,在沧溟星,只要跟我长得像的雌性,就会被迫整容,逐出沧溟星,这是真的吗?”
“当然。”
他语气残忍,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像在欣赏某种残酷的快感,“谁让她们跟你长得一样。”
赵橙知闭上眼睛,她的睫毛颤了颤。
“那你,就在我身上报复我,倾泻恨意吧,别再伤害那些无辜的雌性了。”
秦修勾唇,手指头点在锁链上。
指甲敲在金属表面,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一时间,铁链敲击的声音回荡在牢房内。
“我不就在报复你吗?”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眼底自己的倒影,“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再伤害别的雌性。”
秦修贴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温热而绵长,低声又残忍地说:“你要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知道吗?”
话音刚落,他还用尖牙咬住了她的耳垂。
轻轻地,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标记。
赵橙知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下意识往另一侧偏过头,他的尖牙划过耳垂,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一点血丝从那道细微的伤口里浸了出来,在白皙的耳垂上显得格外刺目。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