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泼我,我就泼回去,咱俩谁也别欠谁。”
容元绮当场哑火,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阿绮,这事到此为止。”
沈晏黑着脸开口。
“再闹,真没商量余地。”
“沈老师,你怎么老帮她说话?”
容元绮眼眶发红,嗓门都劈了叉。
“闭嘴!”
她咬着牙还要犟。
“我不听!凌可都结婚了还天天围着你转,装可怜、耍手段,又骚又贱!我做这些全是为了你啊—,可千万别被她哄骗了!她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好,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才敢这样放肆!”
沈晏眉头拧成死结。
“阿嫣没骗过我一句。
她早八百遍跟我说清楚了,是我自己捂着耳朵不肯信。
“她从来没对不起我。”
“你要再冲她撒气,那咱们师徒关系,今天就断干净。你出了这扇门,就别提认识我。”
巧了,上午的新品碰头会,冯宴舟也踩着点进了公司。
项目拖太久,沈晏刚回来。
冯宴舟想趁热打铁,把卡住的几处难点全捋顺。
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着来。
他进门时目光扫过会议室每个角落。
最后落在沈晏右胳膊上那片深褐色的污渍。
“这怎么回事?”
“哎哟,是这么回事,刚才阿嫣和阿绮起了冲突,沈教授下意识伸手挡了那杯咖啡……
滚烫的液体泼在袖口上,杯子也碎了。”
冉小云。
“阿嫣毫发无损!沈教授也就是袖子烫红了一块,擦点药就完事,冯总您别挂心。”
冯宴舟嗤笑一声。
“有沈教授抢着挡咖啡……我倒更不放心了。”
他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凌可的号码。
“老婆,听说有人朝你泼咖啡?人还好吧?”
“没事儿,咖啡没洒我身上,我也当场回敬了容元绮一杯。”
“哦——”
他抬眼迎上沈晏投来的视线,嘴角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