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雯从没有见到这么狼狈的明月,眼里噙着泪,小心地帮她处理伤口。
外面传来砸门声。
唐修文板着脸,吩咐沈不言,“不用搭理。”
砸门声愈发猛烈,甚至有人开始踹门:“里面的人听着!交出那个女的,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沈不言握紧了拳头,站在门口,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唐修文却重新坐回摇椅上,拿起旁边的茶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吵死了。”他轻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言,既然他们不懂规矩,那就教教他们。”
沈不言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嘞!”
他转身冲向屋内一个角落,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咋咋呼呼的青年。
王轻雯扶着明月走进屋内,将她安置在刚才自己坐过的椅子上。明月疼得眉头紧皱,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忍着点。”王轻雯轻声说道,迅速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和碘酒。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清理伤口、消毒、包扎,一气呵成。
“伤得不轻,像是被利器划伤的。月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院门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挤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根铁棍,凶神恶煞地吼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
身后跟着三四个混混模样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
唐修文依旧坐在摇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
“哪位啊,这么大动静,也不怕吓着我的书。”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那横肉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把这个瘦弱的老头放在眼里,嗤笑一声:“老东西,少管闲事!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说着,他就要往屋里冲。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屋内窜出。
沈不言手持一根泛着冷光的枣木棍,棍子两头包裹着金属,眼神冰冷如刀:“想进去?问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