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小妹!”

沈不言激动地一把抓住明月的手,力道大得让明月龇牙咧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咋就这么好使呢!

行!这事儿我干了!”

明月抽回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指,“这事不是拍拍脑袋就行的,得坐下来拿出细致章程才行,比如培训费怎么收,收益如何分配...

还有,这些都是针对那些没技术没文化的人的,可是要是有技术有文化的待业人员未必愿意做这些。

所以,你们街道办还可以牵头办夜校,最好是那种有资格发小学、初中、高中毕业证书的学校,到时候,这些人获得了相应文凭后能出去参加招工或者考学...”

沈不言兴奋地插话,“哎呀我的妹,这个和教育局打好招呼就行——难怪你说可以名利双收呢!

这个没问题,有个前些年荒废了的地方,修整修整可以用。”

明月嗔怪道,“鸭哥,我还没说完呢。”

沈不言连忙替明月扇扇子,“妹,是哥不对,你说你说。”

明月看着和工人一起和泥的钟贞。

看着她汗珠子滚落遮没了眼睛,看着她捞起脖子上挂的毛巾往脸上一抹,又看着她指挥韩英才兄弟几个往泥里倒水...

“鸭哥,技能培训和文化培训可以在同一个地方,白天技能培训,晚上夜校学文化,知青中有文化的可以先做临时教师。

当然,最好的是你去请几个真正的老师来。

相信会有退休的老教师愿意来发挥余热的。”

这年代的人以无私奉献为己任,全民讲奉献。

沈不言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胡教授退休了,还有他爱人也退休了,肯定愿意来夜校。”

明月不由对沈不言刮目相看。

看得出来他对辖区内人员情况是很熟悉的,这说明他平时是深入基层做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