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雯脸涨得通红,虽然文致远说她是他的表侄女,即使她表姑不在了,但是,在他儿子长大前他都不会另娶。
但是,这位认她的表姑父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而有血缘关系的舅公、舅舅会不会认她王轻雯并不敢确定。
舅公有自己的血脉亲人,舅舅也有自己的血脉家人。
说起来,亲爸应该是这世上与她血脉最亲之人,可是,他待她如敝履一般。
其次的血脉,舅舅对她如左邻,弟弟妹妹则如蚂蟥。
王轻雯期待亲情可是又害怕亲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薛美丽解释她和文致远的关系。
“薛美丽,你可真是出息了,堂堂华大学生,竟然干起了媒八嘴的事情来,你怎么不在耳朵上挂朵花呢?那样才名副其实!”
明月将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薛美丽脸登时红了。
耳朵上挂朵花,那不是包奶奶的打扮吗?
包奶奶解放前是挂红灯吃饭的,解放后就干了媒婆,特别喜欢和她说话,她能有今天,其实离不开包奶奶的提点。
但是考上华大后她就有意和包奶奶拉开了距离。
毕竟她以后要接触的都是人上人了。
现在,仿佛被明月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明月,就算你有背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明月翻个白眼。
自从知道她大伯是四九城当官,薛美丽在后来的大半学期可把她当做榜样亦步亦趋。
现在敢这样和她喊,这是假期认识了更有身份的人。
薛美丽声音尖锐,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这不是好心好意多嘴帮轻雯牵线!你当我稀罕做这个媒?
要不是看她孤苦伶仃,连亲爸都不来往,谁愿意操这份心!”
王轻雯要是敢不同意门亲事,她就想办法把她的消息传给她爸,看她怎么选!
王轻雯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明月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王轻雯身前,“孤苦伶仃?有我就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何况我娘一直说轻雯就是她的另一个闺女,她怎么就孤苦伶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