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给人家撞见了,起了疑心,回去跟那中年道人一说。
哦豁,完蛋!
周文远摆摆手,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神情笃定道:“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拎得清。”
他饮了一口酒,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道:“大白天我就让县衙的人领着那几个小家伙去城外的烟花铺子逛了一大圈,看了半天的花炮制式,又请他们吃了顿便饭。这会儿人已经安置在广场对面那栋酒楼里了,窗不对窗,隔着两条街,有眼线守着,碰不上面。”
“那就好。”
陈九川点点头,也不管满手油腻,拎起酒杯就跟几人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虽然菜上得慢,但味道还是没得说,显然这桌子菜都是周文远特意叮嘱,下了一番功夫才做出来的。
“小川兄弟,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安排?”
周文远轻轻放下酒杯,看着狼吞虎咽的陈九川问道。
随即似乎是觉得这样问有些不妥,又赶忙补充道:“当然,我没有赶你们走的意思,只是朋友间的聊天。”
陈九川早就做好了打算,说道:“明早动身回家。”
出了零响往北走两百里就是赫川,赫川西北大概也是两百里的样子便是广陵道的邵州,那里是吕近文的家乡,但陈九川并不打算到邵州去看看,所以到了赫川他们便要与吕近文分道扬镳,至于周名流,他家在江南道西边的楚平道,离家里还有个千多里的样子,所以陈九川反而是第二个中途告辞的人。
“回家好啊,一年到头也就盼着这几天咯。”
周文远感慨一句。
“那今天这顿酒就当作你们的饯行酒了,今天准备仓促,下次再路过零响,周某做东,好好招待诸位。”
周文远端起酒杯。
陈九川有些无奈,这人其他不敢说,但这一身酒量反正是练了出来,菜没吃几口,酒是一杯接一杯的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