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父亲也没有做到仁爱。
而仁义这两个字,和他父亲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兄弟相残的事情,他父亲没少做,心狠手辣这个词,用在他父亲身上才更合适。
所以,他父亲根本没有资格拿到那个继承人的位置,即便是拿到了也没有资格坐下,即便是坐下了,也绝对坐不稳。
周家的继承人之争十分的严格,即便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仍旧要接受家族族老和长辈的评判,只有符合要求,才能成为下一任的家主,而他父亲,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即便侥幸坐上了,最后,家族族老和长辈们,也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在家主的位子上坐太久。
所以,很多时候,他觉得成为周家的家主,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了他父亲的一个执念,可是,他父亲从来没有好好想一想,到底适不适合那个位子。
或许,他父亲知道这个愿望根本实现不了,也没有任何机会实现,但是执念一旦形成了,就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消失的。
可是,无论如何,再怎么是执念,也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比如他的痛苦,比如这些年来,他母亲的痛苦。
他知道,这些年他母亲一直在偷偷的看医生,严重的心理疾病让他母亲每天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这些年他知道,他母亲一直在偷偷的吃药,而他也曾经偷偷暗中调查过,他母亲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他父亲长久以来的冷暴力脱不开干系,所以,他母亲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可以说,他父亲就是罪魁祸首。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他父亲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和那些私生子,再来影响他母亲一丝一毫。
……
“你不用急着反驳我,也不用摆出你那老子的谱儿我来教训我,因为你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更不配对我说教,毕竟,你就是那么做的!”他看着他父亲说道,一点余地都不留。